15.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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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原本是跟着甜甜走的，闻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司逸，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程书点了点头。

“妈妈！”甜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来了。”

程书进了屋，发现甜甜正在卧室附带的洗手间里洗自己的小手，边洗边玩水，拍着自己的小手玩得很欢乐。

程书走进去，给浴缸放水：“给你洗澡啊。”

甜甜停住玩水的动作，看向妈妈：“一起洗。”

程书看浴缸还挺大：“好啊。”

甜甜一听妈妈同意就离开洗手池往浴缸这儿奔，程书忙喊道：“哎哎，水还没放好呢，你先去拿自己的睡衣。”

甜甜急刹车，转了方向去拿睡衣，声音嘹亮：“好！”

两人坐在浴缸里，程书轻轻按搓着甜甜头上的洗发液泡沫，甜甜则紧紧闭着眼睛，防止水进入眼睛里，小手还满满握着小黄鸭的身子在水面上扑腾。

程书给她冲洗干净，用毛巾轻轻地把脸上的水抹干，甜甜终于能睁开眼了，笑嘻嘻地看向妈妈：“妈妈，明天去你那里好不好？”

“嗯？”程书用沐浴球给甜甜搓身上，把她给转了个方向，摸到她的痒痒肉了，甜甜忍不住哈哈大笑。

程书被甜甜笑得也跟着笑：“痒？”

甜甜边笑边点头，还想躲。

将她摆正后，程书继续给甜甜按搓身上的泡泡，甜甜背对着妈妈再次问道：“妈妈明天去你那里好不好？”

“怎么，家里不是有姐姐陪着学习了吗？”

“可我想去妈妈那里。”

“行，没问题，明天带你去。”

“耶！”

程书以前不怎么让甜甜去她公司是因为当时公司在地下室，空气流通不是那么好，现在搬到地上的办公楼了，这问题就不存在了，而且空间也比较大，把她放在办公室里就行了。她能感觉到甜甜对她的依赖，在有可能的条件下，她都愿意满足甜甜。

洗完后，程书将甜甜抱上床，母女两个浑身都是同样的香味，甜甜忍不住像个小狗一样去嗅妈妈的脖子，程书笑了下也开始进行嗅女儿攻击，甜甜当然嗅不过妈妈了，被妈妈攻击得哈哈大笑，她很喜欢妈妈这样和她玩闹。

玩了一会甜甜就喘着气依偎进程书的怀里，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小孩子的睡眠永远都这么好。

程书见甜甜睡着了，轻轻从床上起身，给甜甜掖了掖空调被，披上了一件外套走出了门。

司逸正在客厅里坐着，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屏幕是亮着的，但他却并没有在看屏幕。

程书走过来，坐在他对面：“要谈什么？”

司逸回神，将笔记本合上，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司逸见她神情放松，他今晚本就有点钻牛角尖的心，此时竟将这种放松归因到他以为的那件事上去，话一出口也就不再过脑子：“你把甜甜放在什么位置？”

程书原本心情愉悦，此时听到这么一句，颇有点满脑子问号的感觉：“什么意思？”

“甜甜一直在家等你下班，你却跟同事去逛街。”

程书觉得很无语：“司逸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是如此大男子主义，怎么，当妈的就没权利去逛街了？”

司逸此时所有已经出口和将要出口的言词都被情绪所掌控着，他没有立场去指责程书一个单身人士可以和别的男人逛街，在嫉妒之中唯有拿孩子妈妈这一身份作为借口。又因他也的确很爱孩子，能看到孩子对程书的依恋，但却觉得程书没有给足孩子对妈妈的需求。他甚至在此时还因为程书此前不曾告知他甜甜的存在而有些许怨怼。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你难道看不出甜甜有多依恋你吗？你宁愿跟一个有暧昧关系的男人逛街也不想陪陪她。”

“你是在指导我应该怎样做一个妈妈吗？或者我需要按你的要求来做一个妈妈？”

司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程书呼出一口气，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坐回沙发“砰”地一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司逸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来指导我应该怎样做一个母亲，我已经做了三年了，加上她在我肚子里的那一年就是四年。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能给她什么，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但我并不能因此做到一个100分的妈妈，我也不会拿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而你也不能，懂了吗？”

程书直直地盯着司逸几秒，然后起身走人。

司逸坐在原地没动，过了几秒：“那你就给她找那样一个后爹？”

程书离开的脚步顿住，又重新回来坐下：“什么后爹，那就是一个同事，哪里来的后爹，她亲爹在这儿呢，我为什么给她找后爹？”

司逸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天的司逸还真是有点不可理喻，她惯会戳人痛处：“对了，我想起威压的事了，你之前的两次威压是觉得我跟他有关系？”

司逸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

“你那两次威压没有必要，首先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其次我和你也不是那种关系。”

程书起身再次离开，司逸这次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