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暗堕的加州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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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很生气。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并不打算做什么。

加州清光：……

当他是笨蛋吗？按照他现在的处境，越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反倒来说越好，他才不会傻到去对方面前寻找存在感。

但是……想想还是好气！

加州清光拿着刀随意地在河边挥舞了两圈，激起了两片跃起的水花，然后……

清澈的湖面上隐约倒映出他冰冷的目光……

加州清光顺着挥剑的手势将身一闪，“铮——”是刀与刀之间的铮鸣，他手上的刀剑正正与另一振刀剑相交，在空中闪出了锋利的寒芒。

初次的交锋并没有得到胜负，二人齐齐向后退了半步。

加州清光离河水很近，在踩到河岸旁松软的泥土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脚步，差点站不稳就这么摔倒在河里。

加州清光:……

他努力地稳住了身型，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嘲讽：“我竟不知长谷部的手段竟然如此低劣，什么时候学会暗箭伤人了。”

【压切长谷部】依旧举着自己的长刀，丝毫没有被加州清光的话语刺激，产生任何的动摇，他的眸光坚定：“只要是为了主命。”

“呵……”，加州清光轻嗤了一声，用冰冷的视线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压切长谷部】，【骨喰藤四郎】，【和泉守兼定】，还有……另一振【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的眸子在另一振“自己”身上停顿了片刻……

另一振【加州清光】看起来似乎过得很好，……是被审神者所深深地爱着呢。

曾经的加州清光或许也曾渴望过这份爱意，但是……人类……

一想到那些过往的遭遇，加州清光的怒气便达到了巅峰，他的身上逐渐冒出一团深黑的雾气，背上也开始长出锋利的骨刺，俨然是要失去理智的节奏。

“快，我们一起上，治住他。”【压切长谷部】有条不紊地下达了指令。

其他的刀剑虽是错愕了一下，却也很快地反应过来，迅速地加入了战斗。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即使对方在数量上有绝对的优势，但由于失去理智的加州清光战斗力大幅加强，两方都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他们战斗了很久，却也只能堪堪持平。

【压切长谷部】咬了咬牙：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的气力迟早会有耗光的时候，而眼前的这振加州清光……

注视眼前这振不要命的刀剑，【压切长谷部】的眸光闪了闪:竟然连受伤了也丝毫不在意，就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

这样只攻不守的打法，实在是让他们难以招架。

实在不行，就只能暂且撤退。

在【压切长谷部】犹豫思考的那么一个瞬间，【骨喰藤四郎】无意间露出了一个破绽，被加州清光狠狠击中了。

“骨喰，”四下里传来了担忧的声音，另外几振刀剑也不禁紊乱了阵脚。

对于这样的变故，加州清光是丝毫不知道的，他的内心已经被仇恨蒙蔽了，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大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

杀光一切！斩断一切！

他像是一个被仇恨与杀戮裹挟的机器，只剩下了挥刀的本能。

眼看着加州清光就要向着自己袭来，【压切长谷部】匆忙挥刀抵挡，但似乎已经迟了……

就在这时，一枚箭矢从远处划破天空射了下来，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加州清光手中的刀剑，其力度之大，连已经无法感知到痛苦的暗堕刀剑也抵挡不住，在力的反作用下向后退了两步，许久，他的身形都没有缓过来。

见到那把暗堕刀剑似乎没了动静，【压切长谷部】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