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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空气静悄悄的,郑广达坐在金犹在身边给他把脉。
郑广达脸上看不出表情,好似不好的预兆。
向榕率先想到这本《乾坤》的诅咒,谁知道书里的某一页是否还隐藏着什么条件?尽管他不相信鬼怪,但有些事儿确实很邪门。
夏侯义在一旁慢慢如坐针毡,他试探着摸向怀里的《乾坤》,这一动作被郑广达余光扫到。
郑广达闭着眼,问道:“不要再藏了,我都看到了,是什么?”
向榕心虚的望向夏侯义,希望师父从实招来。夏侯义犹豫片刻,说了实话道:“是《乾坤》,金犹在将它传给我了。”
向榕知道师父刻意隐瞒了它的弊端,但他为小辈,又能怎么样?
郑广达并没有露出吃惊的样子,依旧从容不迫道:“我早就知道金犹在揣着这东西,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样了。”
这段话让两人犹如当头一棒,呆愣的看着郑广达。
郑广达将给金犹在号脉的手收了回来,淡定说道:“并无大恙,只不过按照历来的经验,可能又要睡上好久。”
向榕喜出望外,“真的吗?那太好了。”
夏侯义面上也松了口气,他还不想见到金犹在就这么走掉!简直荒诞。
郑广达回过身,竟发现夏侯义有些警觉的看着他,不觉内心微凉,面上轻笑道:“我老了,不喜欢接受新事物,很多东西也该交给你们了。”
夏侯义发觉自己的失态,立马道:“我只是想用这《乾坤》祛除我走火入魔的状态,或许我们可以一并研究。”
向榕感觉气氛微妙,两只手无处安放,眼睛左右转着。
郑广达只是摇头,“等过阵子,我要开个专教琴棋书画的课堂,墨竹说的对,这才是属于我的东西。”
话毕,郑广达挺了挺腰板儿,但不由自主又佝偻了些,他面色憔悴,推门而去。
向榕目送郑广达离去,又看了看在“昏睡”的金犹在,不知所措。
夏侯义坐在角落里,冷冰冰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金犹在。这冷淡的眼神让向榕感到心慌,甚至畏惧。
两人默默不语,屋内的蜡烛燃到最后,几近熄灭。夏侯义突然说道:“或许与你说这些并无意义,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定要守护好《莲心诀》。”
向榕木讷的看着夏侯义,并不明白。
夏侯义眯眯着眼将《乾坤》翻开,又道:“我对金钱权利女人都没有兴趣,唯独希望有朝一日能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做到无人能敌!”
向榕干咽下喉,不敢相信这是出自师父之口。他从不觉得师父还有这野心!换句话说,这不是就是天下第一吗?
蜡烛熄灭,月光顺着缝隙溜了进来,肉眼可见,那无字《乾坤》顷刻间挤满了小字。
向榕也只是望望,他已经对内功心法彻底免疫了,反正自己也学不会,所以他也不理解师父拿到《乾坤》时的感受。
夏侯义一言不发,仔细观摩着手里的《乾坤》,那种相见恨晚的表情呼之欲出。
向榕甚至感觉到《莲心诀》已经被师父非常果断的无情抛弃了,喜新厌旧吗?
还有,师父让自己保护《莲心诀》什么意思?它不是在郑广达那吗?
夏侯义闷头看了几页,抬起头后,两只眼睛犹如夜狼,尖锐而敏感。
向榕不敢直视师父,只是硬着头皮道:“师父,《莲心诀》也不在我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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