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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穿越西海（1）
虽然现在已经喘不过气来，但仍然四肢着地，布勒真猛烈地抨击我，他发现要把这个灵巧的战士从他的背后弹开并同时击退我是极其困难的。
半人马被激怒了，一匹疯狂绝望的马，跺着脚，蹦蹦跳跳，咆哮着，但他只是消耗了更多的空气和能量——他的脸现在发紫，他的肌肉越来越虚弱……
凯特把他的胳膊锁得更紧了，进一步封住了棒子的气管。比赛还没有结束，所以我集中注意力——我继续击剑，又在棒子的大腿内侧得了一分。他大叫着单膝跪地，凯特继续掐住主人的脖子，直到最后主人放下剑，然后像一颗巨大的豆茎一样倒在地上。
当凯特从猛犸象的背上爬下来的时候，我从棒子伸出的手里把刀片踢了下去。我们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在胜利中筋疲力尽，在对战败的国王的仇恨中团结在一起。
“那是你的头凯特，”我喘着气说，“拿去吧。就……拿着吧。”
当我那可耻的主人举起他的剑在头顶时，凯特轻蔑地审视着他，但是凯特没有把剑穿过布勒真的脖子，而是把武器扔出了洞口。
“那不会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他说着，走开了。“他的命运掌握在你手里，狐狸。”
凯特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毕竟，对付野生动物只有一个办法。我在布勒真那张顽固的脸上寻找一丝悔恨，或者寻找他对待犯人和学生的良心暗示。没有。我怎么能允许这样的生物存活呢？我可以，因为我不是布莱金，我也不是凯特。
我扔下我的剑，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那个毫无悔意的脸上——一声令人作呕的劈啪，打断了主人的鼻子。棍子一下子倒了下去，鼻子滴下的血滴进了清澈的龙鼻涕池里。他一直爬到第一级台阶上，血流得满地都是，胡子都变成了红色。令人惊讶的是，他并没有显得尴尬或羞愧——事实上，他对失败很满意。
“你已经完成了最后一个练习，”他说，气喘吁吁，骄傲地微笑着。“你现在……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两天后，我们三个人站在金印上，面对着外面的暴风雪。凯特穿着红色的盔甲，武士刀和宝剑。那件衣服给他的不仅仅是温暖和保护——它还带给他骄傲、他所拥有的荣誉和一种不可摧毁的奇怪氛围。我穿着牛仔裤和羊毛衫，靴子和匕首，腰间系着腰带。这些旧衣服对于我这个已经变得更瘦的人来说太大了，但它们比任何防水帆布床单都要好。
“凯特，”布勒真说，低头看着矮个子武士。“你将穿越西海……你将需要这个。”他把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笛子放在凯特的手心里。他补充道：“在宏观经济顶部之上向东。六天的时间，你会遇到阿特拉斯。”
“天气制造者，”我说，强烈地回忆起我在餐桌上读到的东西。独特的地球是一个无神的领域——自然界，控制风和海洋的手中的天气制造者；哺乳动物，不朽和难以捉摸。
“我怎样才能抓住这个生物？”凯特问。
“你抓不到阿特拉斯！”棒子窃笑着说，“你演奏那种乐器就驯服了她。好好地扮演武士，她的翅膀会保护你安全地渡过海洋。”
凯特把笛子塞进盔甲里然后说“武士！”布勒真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阿特拉斯只用于穿越大洋——她不属于你，明白吗？”
凯特不喜欢他的手，他那钢铁般的眼睛很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
“我们明白！”我打断了她，打破了所有的紧张气氛。“我们将只为这一目的使用天气制造者。”
布莱真松开了卡特的手，说完了他要说的其他话。
“穿过大海，你会到达白色的海滩，在那里你会遇到和谐的勇气。和谐将是你进入地狱的向导，最好是靠近第九要塞的地方。”
“我怎么会认识她？”凯特说。
“不能错过她！”他轻声笑了回去，“在这片独特的土地上，没有一个人象英勇小姐那样。她确实很特别。”
凯特没有窥探什么，也没有浪费时间穿过海豹，走出雪地，留下布勒真和我告别。我很纠结。在过去的四十八个小时里，我从主人那里看到了许多好意。半人马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动物，它表现出同情心，不惜一切代价让我们在其余的时间里过得舒服。他做了一顿非常美味的饭菜，然后洗了所有的脏盘子；晚餐时，他用奇闻轶事逗我们开心，然后把我们送到温暖的床上睡觉。他外表整洁干净，没有一只野兽爬过他的外套。在这种光线下，我看到了布卢真的祖先的宏伟肖像——贝特斯贝，他为半人马的权利而战；凯龙，他是所有半人马中最高贵的，他的门徒包括大力士、阿喀琉斯和阿格诺船长杰森。这些骄傲的面孔挂在墙上，我以前在黑暗中看不见。这就好像布莱真仅仅为了训练法术而操纵了光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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